2024年5月10日 星期五

寫的慾望

我好像對愛又終於燃起了一點點希望,吃完藥看著別人傳來的櫻花道膠卷相片,我也好想能夠逃到一個讓人感到安全的地方,最好是有一個怎樣的生命體能夠陪陪我。狐狸呀、貓咪呀、松鼠呀鳥呀都好。
我不介意永生永世都見不到人,應該說我也不太想面對人類,如果那樣會等於是死掉嗎?
相片裡的樹枝在微微顫動,好像真的能夠走進去。網路請不要再給我這種能夠被接納的錯覺了,我想要它成為真實的。有兩種方法,因為真實是相對的概念,第一種很好理解,就是要我在真實世界去日本留學就能看到這張相片,我站在那裡時就是真實了。第二種是如果我也成為網路的一部分,那這張相片對於我來說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不知道寫文字有什麼意義,寫下這些終歸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呢喃有什麼意義。有一些瞬間我也期待自己能像海裡那些寄生生物,吸附在自己備忘錄中記下來的,腦中還沒有寫出來的東西上賺取一些生活所需。
無論別人再怎麼說這些故事悲劇、虐心,我仍然覺得那些能被放到螢幕上,能被看見的故事都太過幸福。
哪怕是對於那些「幸福」的人,能夠講故事和以此為生的人,為什麼還要故作可憐呢?可能這個世界就是要靠討拍和真誠才能活著。

如果我可以更不那麼在乎別人視線的話,也許寫字會容易太多,我總會去擔心寫下來的這些話會不會誤解了他的意思,或是傷害到本來的那個人。
那些視線也是綁在筆桿上的線,每次落筆都會讓想要寫的東西偏離,原來如此。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用各種故作神秘的方式隱藏自己的本心,但我還是更想要直接剪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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