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9日 星期二

是巫女..還是女巫來著?

我想把我從台灣帶回來的僅剩一隻的貝印眉刀找到放在身邊,這樣的話待會夢遊的時候萬一自割了,然後我就可以忘記當時的疼痛,得到一個需要好好照顧的新生命,我會對這樣得到的疤痕特別愛惜,因為她的氣息一聞就聞得出是愛的味道。

其實就算是我自己,也活得沒有太像一個人類的。
總覺得每次晚上的「爬山運動」就像是在和一個無形的意識體交流,她會用各種神奇的方式教會我很多知識。

當個巫女好難但是我好喜歡。

為什麼11樓外的窗戶會有敲響的聲音,我好害怕,這到底是什麼,這間房間非常小,但凡任何東西進來都會堆成墳墓的狀態。她們會是因為女巫團的審判而來的嗎。 

還以為吃了藥之後,睡了一年的貓窩就會變成一個盆地把我從這裡,這個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地方的流放空間隔絕起來。不用看見,不用再思考真實虛假與否。
筆電的鍵盤看上去長了好多好多黴菌,還蠻好看的。

你知道我需要怎樣睡覺嗎,從天花吊頂上面,伸出好多片巨大的檸檬汁,它們開始滴水,加糖。可是這液體又帶著體溫,像果凍一樣(像上古世紀的瓊脂一樣把我困起來了),就這麼鋪滿了我床邊的區域,航行在一片根本不知道是哪的黑果凍海的地方。
我想起來了昨晚就是被桌布上面那位魅魔小姐殺掉了。
現在的思維到底是誰在控制的呢..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燈一關就感覺到了那個milk遊戲的氛圍,請問為什麼剛5點就要天亮了啊煩死了啦。
眼前有一團像是擦不乾淨的形狀一直在那邊。
現在好多怪事情發生旁邊其實有一隻絕大的看不見的可以靠靠的生物,感覺得到他有在偷看我寫的東西,所以不敢當面講出來。
鏡子變成了一個人向我這邊走過來,鍵盤變成餅乾按一次就碎掉了。
怎麼突然感覺奈奈有來過我的房間,好像是帶了一箱魔法牛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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