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不出像別人那樣的曲子真的太難過了。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既的夢想吧,憑什麼我會覺得偏偏自己的那個就是能夠實現的呢,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老師傳過來的詢問明明已經找朋友商量過了,卻還是下不起決心回復。不敢面對她,害怕讓她失望。不知道為什麼這股心情如此強烈,是不是因為現在並沒有一個足夠好的結果或者現實,反之才可以告訴她「老師,很抱歉沒有堅持到底,但我選擇了一條讓自己更開心的路並且過的很好。」,但是現在還不能。
在家裡試著蹩腳的衣服,看著鏡子裡醜陋的那位,居然只是笑得很開心而已嗎。想摸摸她的頭,耳邊的RNB與我的故事也頗有淵源呢。
吐出來之後真的一下就恢復清醒的感覺,原來藥和酒還有這種程度上的相似性嗎。
而且好像突然理解了一些喜歡ED的朋友樂趣所在,感覺某些角度看來很像BDSM中的愉虐感(但雙方都是自己)
各種平時不會控制到的黏膜、肌肉收縮讓他們互相接觸摩擦。
感覺身體中間有另一個人從內向外被抱著了,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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